那天,我来找她,她说:“我们今天有事,你出去睡吧。”我想,我在她店里确实也不合适,就出去住了一晚招待所。
第二天早上,我回店里,两个女孩睡在外间,我问,老板娘呢?两个女孩不说话,只是表情诡异地把嘴往里间一努。我进去一看,桃夭居然和一个男人睡在床上。
那个男人是她的情人,武汉人,离了婚,自己带着三个孩子。她就是为他跟我闹离婚。
到了晚上,那男人又来了,桃夭让我睡阁楼,她和那个男人睡在正房里。我怄气,桃夭还说我小器。
这样的事,闻所未闻。我惊诧不已,问如江:“这样的事你都能容忍,你也太没血性了吧?”如江叹了口气,为自己开脱:“我不是没血性,我连杀了他们的心都有,可是,如果我杀了那个男的,她还可以找其他男人;如果我杀了她,那我们的三个女儿不成了孤儿?”我总觉得他有点替自己的软弱开脱,杀人是万万不可的,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
我跟桃夭大吵了一架,我要她跟我回家,不要再做这种不光彩的生意了,做着做着把自己都做进去了。她说今年只有个把月时间了,让我别管,把这段时间的生意做完了,明年再另作打算。
我要她关了店子跟我回家,她不肯。两人之间为是走还是留的问题僵持着。
我两次开煤气自杀,她都救了我,没好气地说:“你要死也别死在我店子里,死了我脱不了干系,你要死就去跳长江啊。”她说这话太绝情了,我气得往二桥上跑,她打电话唤我回去:“你回来吧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我不敢再相信她了,只求一死。店里的女孩给我打电话:“老板,你快回来吧,老板娘出事了。”我将信将疑,还是放心不下她,又从长江二桥上折回来了。回来一看,差点气死,她哪有什么事啊,正玩得悠闲自在呢。
为了逼桃夭跟我回去,我把她店子的玻璃门都拆了,即使这样,她仍然说: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,我跟定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