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了半个月,就在我快要忘了此事时,一个陌生的女人
找到我,看她那来者不善的口气,我猜肯定是同学的老婆。果不其然,那个女人一见面就给我来个下马威,有好事者不时拿余光瞟我们
。我忍着性子把她请到一个无人的单间,解释给她听。起初她怎么也不相信,恶言伤我、威胁我。原来两口子正闹离婚,我那个同学自从辞职下海经商后,腰包渐渐鼓了起来,赶时髦在外面包养了一个“二奶”,他老婆一直抓不到把柄。这次是我倒霉撞在枪口上,被她误认为“二奶”,捡了个大便宜。临走时,他老婆直道歉说对不起,我说,同是女人,而且我也是第三者的直接受害者,太理解你的心情
了。不过,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,碰到另外一个人,不一定就这么好说话了。她连连点头。现在,我们倒成了朋友。
ace=Verdana> 吃一堑长一智,我再也不敢随便跟哪个男人单独在一起了。然而,还是有好事者把谈资引到我身上来。即使偶尔穿件有点儿露的衣服,或者发型
款式上变个花样,也会引来津津乐道的唾沫。中国人向来以说人善长。
无法回避的性骚扰
性骚扰是离婚女人的又一大难以启齿的话题。很多女人都受过不同程度的性骚扰,离婚女人在这方面遭受的侮辱程度要重于其他女人,常是男人开涮的对象。
离婚女人单身,无负担,又有过性史,所以男人开起涮来,基本是荤素一起上,当然,打擦边球者占大多数。在我们办公区内,男性占了大半,几个女同志,不是年岁大了,就是其貌不扬者,我是矬子里面拔将军,稍微出色点儿。所以,我成了猎物及揩油的对象。常常,我的肩头会莫名其妙地被哥们意气地一拍,或在递东西时,手无故被紧握住,来不及喊一声就又松开了。我那修得很短的发型也成了机会
,摸一摸头发,说声:“头发都跟我差不多长了,一点儿也不温柔。”没有一点儿邪念的样子。你翻脸了,他说声:“这么小气,不过开个玩笑嘛”,自下台阶走人。不过以后仍是屡改屡犯,擦边球一个又一个。你总不能每次都板着个面孔吧,因为很多事还要求助于他们,也得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