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冬天,小苏结婚了。结婚前一天,我接到了他未婚妻的电话,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孩
在电话里骂了我最难听的话,我一字不落地听着承受着,最后,我流着泪对她说,“对不起,祝你们幸福。”
身心俱伤回不了头
即使小苏已经结婚了,我也明白,他对我的感情,断不了。我们还在保持
着联系,电话,QQ。他和妻子正是新婚燕尔,他却丝毫不能体会这份甜蜜,一直向我诉苦,“我根本都不喜欢她。你和你丈夫也不幸福,为什么不能冲破两个家庭
,我们幸福地在一起?”我无言以对。他不能明白,身在武汉的我,在面对怎样的赵榆。他不是一个好说话的男人。
赵榆开始行动了,他查我的电话和QQ,在网络
威胁小苏,“你敢来武汉吗?你来了,我就剁了你!”
赵榆这句话不是吓唬,我信,他做得出来。一周前,他又食言了,动手打了我,我说我们过不到一起去了,“心凉透了,再回不来了。”他又急又气,拿了菜刀往自己腿上划。血,顺着他的腿往下淌,淌了一地,让人心惊胆战。
这不是爱,这是扭曲。我怕他,打心眼里怕。我甚至不敢去拦他,我担心那把菜刀会伤害到自己。我只能连连答应,好好,不离婚,不离婚---即使这不是我的真心话。
我嘴里答应,但是心里没答应。我思念小苏,是那种动情的思念,想压抑都很难。我似乎真的爱上了他,拔都拔不出来。至于赵榆,我只是怕他,怕他过激,他对我说,“这样的事情,只能用极端的方式解决。”
他说爱我,我不能相信,因为爱不是以这种方式表达。“我改,我再也不打你了……”这句话,我已经听了千遍万遍,我对他的爱已经死了,就算他改,我也不爱他了,真的,一点都不爱了。